Vvv_ed

Ins:Vvv_ed sina:Vvv_ed有一双小翅膀

【邪恶力量】创世纪(Dean/Castiel,微Lucifer/Sam)一发完

阿赞先生:

Note:旧文补档29。设定米大和路大的天使之战并没有发生,当天堂陷落之时Lucifer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带领自己的士兵重返天堂,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就是Cass。失去翅膀的Castiel不再是天使,除了Winchester没人可以认出他来。




  Lucifer站在窗边,入冬时分刚有了寒气,玻璃上雾蒙蒙的一片,Lucifer用手指敲扣了三下,听听,即将胜利的清脆声响,不堪一击的阻挡。


  天使的翅膀慢慢在房间里舒展开来,扭曲着挣脱束缚一般,以极其锋利而高傲的姿态慢慢地铺满墙壁,黑色的羽翼滑过每一个角落,Lucifer身上的寒气使房间的温度急剧下降,当天使堕落,光明天使便不再温暖,他冷酷如同地狱冰霜。


  安静昏暗的小房间里传来锁链碰撞的脆响,Lucifer转头,椅子上的男人并没有苏醒,冷气让身体保护性地寒战而带动了铁链发出声响。


  铁链是多余的,束缚是多余的,痛苦也是多余的,堕落天使无可惧怕。


  Lucifer用手抹去男人眉间的冰霜,并将额头相抵。


  Sam,胜利将会到来,我已经听到了天堂的号角。


  


(一)


  Dean走进房间的时候重重打了一个喷嚏,暖气大片大片灌进肺里,让人一时间不能适应,今天天气突然转冷,他在车库修车修了太久的时间,手脚冻得冰凉。


  “Cass!”Dean大声呼唤着天使的名字,他几乎在家的每时每刻都会看到天使在自己视线所及的各个角落蠕动,是的,蠕动,失去了天使之力的Castiel像只没头苍蝇,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学起。


  “Cass!”Dean又喊了一遍,当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被逗乐了。


  Castiel坐在火炉前面拼命搓着自己的胳膊,咕咕囔囔:“好冷,真奇怪。”


  “嘿!Cass,你去外面抓兔子了吗,兔子呢?”Dean拿出了一瓶伏特加坐到火炉旁的沙发上,并且将腿搭上茶几,无拘无束的自在。


  “没有兔子。”Castiel皱着眉头,“外面太冷了,家里又太热,全身都不舒服,想挠。”


  “那叫‘痒’。”Dean简直把Cass的行为当成一种饭后的乐趣了,“很正常,不会死人……或者是死天使的。”


  “你在用人类的常识讥笑我。”Castiel有点不乐意,天使比人类聪明一百倍,博学一百倍,Dean不应该嘲笑他。


  “所以?”Dean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咬我呀。”


  “人类……”Cass无奈地摇摇头,上帝的玩具真是无法用天使的思维去理解。


  


  “Cass……”Dean笑着咬了咬嘴唇的一角,他在想一个坏主意,笑容甜蜜得好像要腻死人,Cass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转过头来。


  “Castiel。”Dean加重了语气,Cass有些奇怪地扭头看他,沙发上的男人冲他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并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过来。”


  小天使有一点点犹豫,可是天使毕竟是没有多少羞耻感的,况且这并不是荒唐的要求……虽然也不合理,但是Cass还是决定满足他。


  天使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房间里很暖和,自从失去了天使之力,他就不再穿衬衣打领带像一个颓废的公务员了,套头的浅色薄衫更适合他,Cass跨坐在Dean的大腿上,凌厉的锁骨线条距离Dean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猎人笑着扶住他的腰,衣服太薄,阻挡不住他们体温的传递。


  天使是圣洁的,与生俱来,他们可以使每一个色情变得圣洁庄重,Dean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百合花的清香,蒙神福泽,圣母庇佑,这也是天堂的味道。


  Dean在犯罪,他亵渎了神明,可是这感觉棒透了,棒到他愿意下地狱。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去天堂。


  Dean只是环抱住Castiel的腰,让他自己扶着Dean的那根进入自己,火辣滚烫,罪恶的源泉,快乐的源泉。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Dean亲吻自己的天使,他伏在Cass的耳边说:“大点声,没关系。”


  可是Cass只是发出小小的呻吟,克制,自责,忏悔,同样快乐。


  Cass不再一味相信Dean在性爱中教给他的小把戏,这个人类有着蒙骗天使的独特癖好。




  夜很冷,火炉噼里啪啦。




  先知开始记叙一个天使堕落的故事,从大天使Lucifer开始讲起,作为上帝创造的第一个天使,名曰星辰之光,他强大而残暴,因为不愿意臣服于人类被惩罚,追随他的天使均化身为相貌丑陋的恶兽与之共同堕天,有了光明,于是便有了黑暗。


  故事逐个说起,总会轮到Castiel,先知优美客观的文笔变得停顿,他不知该如何讲起。


  记叙这件故事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愿神父在上,原谅世间一切的罪恶。




(二)


  雪越下越大,月光和大地连成一片,惨白惨白的颜色。


  Dean睁大了眼睛盯着窗外的月亮看,他可以听到Cass心跳的声音,也可以听到落雪的声响,太安静的夜晚,睡不着。


  他不喜欢白色,不喜欢雪,这些东西掩盖了肮脏的地表,让人联想起不好的东西。


  Dean听到了脚步声,太不合理,可是如此清晰,大脚掌踩着初雪咯吱咯吱,一步一步从黑夜里走来,恐惧感突然侵袭,如同小时候Sam衣柜里永远也看不到的怪物。


  Sam。


  Dean悄悄从Cass的怀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也许Cass已经醒了,可是装睡这件事儿还是不要戳破的好,天使失去了翅膀之后一直很警觉,紧张像是虫洞一样蚕食着Castiel的内心。


  Dean走到床边,寒气拼命从窗缝往里钻,但男人却不管不顾地趴在床上,用温暖的手掌抹出了一块清晰的视野。


  雪地里,高瘦的男人有着栗色的半长头发,白色的西装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他对着Dean露出了一个微笑,绿色眼睛中的冷漠让Dean全身发抖。


  那一瞬间几乎要逼疯Dean,哥哥拉开门冲了出去,雪下得很厚,男人摔倒了又爬起来,他冲着人影的位置跑过去,可是靠近了之后他才发现空无一物。


  “Sam!”喊声传到空谷,又传了回来。


  Sam


  Sam


  Sam……


  声音微弱下去,Dean双手握住地上的雪,寒冷刺痛双手的神经,男人几乎咬碎自己的后牙槽。


  这样的场景曾经出现过,所以Dean恐惧,他在恐惧Gabriel的预言。


  预言天使的预言终会实现。


  “这都是幻觉……都是幻觉……”Dean企图说服自己。


  男人颤抖,不仅仅是寒冷的缘故,直到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


  Castiel还套着他自己那件黄色的风衣,蓝色的眼睛是月夜最美的馈赠,天使轻轻叹了口气。


  “Dean,你看到了什么?”Cass本不想说这个的。


  他想谈谈自己的翅膀,柔软,温暖,布满羽毛的大大翅膀,如果它们还在,这样的天气里圈住Dean,一定非常温暖。


  他们之间陷入了沉默。




  2014的世界好像历历在目,Gabriel带着Dean突破了时间的限制窥探未来,冷漠无情,死气沉沉,到处都是恶臭的尸体和鲜艳的红玫瑰,嬉笑怒骂的天使,满脸悲悯的魔王。


  “我是个骗子,Dean Winchester。”Gabriel笑容一如既往,“可是我为人类而战,这点从未改变。”


  “你展示给我一个毫无希望的未来。”Dean听着耳边不断的枪声,战争快结束了,人类将失败。


  “黑暗和光明从来都不是绝对的,这是造物的规则……这甚至是Lucifer的规则。”Gabriel将手指点在Dean的额头,在他们从未来归来时他只是说,抗争。


  神将职责推给了人类,除了勇敢、忠诚和爱没有赐予他们任何法力。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久到头发盖成雪色。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保护Sam就是我身为Winchester的行为准则。”Dean握住了Cass的手,冷冰冰的,他们互相温暖不了,“即使我失去了人性,失去了理智,这一点都不会改变,它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融进了我的骨血里。”


  “我知道。”Castiel没有明白Dean为什么要说这些,可是他耐心地听着。


  “当我死去,你要继续执行这个准则。”Dean的睫毛闪动,从未有过的坚定,“这是命令……也是请求……”


  “我会保护你们。”Castiel的话真诚,在眼下却是苍白无力,“我发誓。”


  Dean努力微笑,眼角的纹路都带着苦涩。


  一个Winchester是这样,两个Winchester是这样,第三个第四个依旧是这样。




  他们服从命令,却也不畏惧抗争。


  


(三)


  


  Castiel举起枪,冻得通红的双手颤抖不已,他眯起眼睛企图看清远处的靶子,可是子弹飞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击不中,山谷里只有一声回音。


  垂头丧气的后背,Dean看着都想把这个家伙一脚踹倒在雪地里。


  “你没有这个天赋,Cass。”Dean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我家的孩子,老爹早就揍瘸你了。”


  “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鼓舞人心。”Castiel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也许真的不擅长火器,毕竟天堂不流行,“我可以用天使的法力,或早或晚,它会回来的。”


  “比如……”Dean抬起一边的眉毛,搞不清楚Cass只是盲目乐观还是为了说个玩笑话。


  “只要有天使愿意给我圣光就可以。”Cass哈出大片的雾气,天气好像比昨天还要冷。


  “得了,哪有这样的事。”Dean还是不相信。


  “说不定呢,连天使都存在,事情都说不定。”Cass想学习讽刺Dean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捅了他一刀的事儿,可惜不怎么成功,Dean没听出来。


  “回去吧。”Dean揉搓着自己的胳膊,“冻死了。”


  Cass点了点头,Dean蹲下来从雪地里扒拉出一个空弹头,这个东西用牛皮绳可以做一个项链给Cass戴着,有点纪念意义。


  “没中的弹头就像没中的赛马券一样,可以报平安。”Dean冻麻了的手反复摩擦着金属的子弹,他想象一会儿要刻一个怎样的图案在上面。


  “没用的。”Cass说。


  Dean笑了笑不搭理他,小心地将弹壳放进口袋。




  翅膀不会再回来了,Dean偷偷在心里藏着这个秘密。




  雪下得没完没了,更多的天使死去。


  天使的本能,Cass依旧可以听到死亡的悲鸣和祈祷的低语,太糟糕了。


  Gabriel的哀嚎比鹰鹃的叫声更苍凉,天使之刃刺破了他的肉身,圣光倾泻而出,天使之翼焚烧的声音像火炉里的柴,噼里啪啦,碎掉了。


  Lucifer在哭泣,发自真心,他爱自己的兄弟,但是也可以亲手杀了他,一点儿也不矛盾。


  这就是抗争的代价。


  Gabriel纵使逃得再远,他也逃不了内心身为天使的使命。


  Cass对着远方叹了口气,他没有纪念这位了不起的哥哥的方法,当堕天之后祈祷也不存在了,上帝放逐了他们,他不至于傻到现在还不自知。




  瘟疫正在蔓延,天启四骑士显然已经降临,山里也好久没有动物的声响了,尖锐的叫声总是在Cass的脑子里,好在他有一包神奇的药,吃下去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天堂。


  刚开始的日子他想瞒着Dean,但是瞒不了,天使喝醉了一样,傻笑,并且主动去亲吻Dean,他们一起倒在床上,Dean的动作有点不温柔,药劲儿过了之后Cass全身都痛,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他们两个维持理智的方式,不去想现在正在发生的,那就想想其他无关紧要的。


  Dean曾经祈求Cass永远不要改变,天使答应了,可是这个诺言被抛之脑后。


  Cass慢慢学会了嗑药,轻量的,玩笑话说的不利索但是偶尔也能逗乐Dean,还有酒精,他一直都很擅长,至于其他的东西,慢慢学总是会的,他越来越像一个人类,可是听上去不再是一件好事儿,特别是如今的时候,当Dean用那么感伤的看着他。


  


  今天的晚餐是烤火鸡配蛋奶酒,全是Dean自己做的,酒里有甜甜的幼稚的味道。


  又快到圣诞节了,所以雪才会这么大。


  Dean在绝望,Cass看得出来,因为他们不再谈论Sam,再也不了。


  2014将来到。




(四)


  他们开始逃亡,雪山也不是安身之所,被病毒感染的人越来越多,猎人孤立无援。


  大天使Lucifer领军征战消灭人类,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恐慌的。


  逃亡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曾经和老爹一起狩猎的猎人,他们还在战斗,一个小型的反抗军逐渐成型,Dean坐在篝火旁听着众人怀抱着必死信心的抗争宣言,沉默不语。


  “Dean……”Cass慢慢将自己挪到Dean的身边,他拽了拽男人的夹克,小声说道,“他们不会胜利的,只有父亲和圣剑可以打败Lucifer。”


  火光在眼睛中跳跃,在黑暗覆盖大地之前尚有星光点点,Dean看着眼前男人蓝色的眼睛说不出话来,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过Castiel的脸,最后亲吻了他的嘴唇,周围的人假装没有看到,灭世当前,什么都不再重要。




    Sam已经死了,Dean是这样告诉曾经与他们相熟的人,他再也梦不到自己的弟弟了,不论是小时候的,还是长大后的,Lucifer占据了Sam的全部,卑劣而霸道的大天使切断了兄弟两个之间一切的关联,甚至连梦境都不留给Dean。


  这会逼疯Dean,Castiel毫不怀疑,不论这个男人有多爱Cass,Sam仍旧是他的全部。


  Cass偷偷拿了一些白粉掺进了Dean的啤酒里,只是他有些低估了自己男人身为猎人的敏锐度,Dean几乎砸坏了他们居所的一切东西,甚至要杀死Cass,当他要将Cass藏在床底下的白粉冲进马桶里的时候,Cass突然抓住了Dean的手腕跪在了他的面前。


  “Dean,你原谅我,我喝多了……也许是药磕多了,原谅我,求求你,求求你。”


  Dean Winchester的世界就这样被他们一点一点崩坏得粉碎。




  Cass不再被允许跟Dean住在一起,他有了自己的一间小木屋,不会有人管他嗑药的事儿,清闲的时候他就站在窗户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体力不行,枪法也没学好,Cass变成了人类中的弱者,小天使就呆呆地趴在床边,一待就是一上午,偶尔能看到带着队伍回来的Dean,黝黑的皮夹克上全是血,Dean头也不抬地经过。


  “嘿!”有人在叫天使,Cass趴在那儿快要睡着了,他勉强睁开了眼睛,站在窗外的男人没有见过,“你叫Cass对吗?”


  “不……我叫Castiel。”天使笑了笑,可能药劲儿还没有过去,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像Dean。


  “Ok,Castiel,我是Mike,你是跟Dean一起来的对吗,他真是个了不起的领导者。”男人想要和Cass握手,但是天使没有回应他,男人惺惺地收回了手继续说道,“你一定也有很特殊的能力。”


  “当然……当然……”Cass点点头,“我是一个智者。”


  “哇……哇偶……”男人觉得自己在跟一个疯子讲话,笑容尴尬着道了别,Cass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这不是他学会说的第一个谎话,可是这个谎话不再让他为难,反而快乐。




  反抗军的人数越来越少,Dean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乎,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战斗,他却利用了所有的人。


  Lucifer不在乎人间如何,他真正想要的是天堂,上帝与众天使贬斥他离开家园,那他将会创造一个没有上帝和天使的天堂。


  这就是Lucifer。


  Castiel的圣光使天堂陷落,如今他的肉身可以重塑天堂,Lucifer和他的骑士离胜利只差一步。


  Dean让所有人都相信人类快要灭亡了,他安慰自己的确是这样的,只是Lucifer的真实目的被隐藏了。


  即使交出Cass人类一样要灭亡,Dean不断告诉自己。




  战争在即,Dean带着酒来找Cass,房间里的女孩子全都悄悄溜了出去,Cass胡子拉碴笑意盈盈。


  Dean伸手拽下了Cass脖子上的弹壳项链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天使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如果Dean不了解他一定以为他在撒娇。


  “没有上帝的,Cass。”Dean捧起Castiel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否则,他不会相信你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有上帝的,Dean。”Cass笑了,满是揶揄,从前的他从不会有的笑容,“我们只是被他抛弃了。”


  Dean从没告诉Cass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因为也不是什么浪漫的理由。


  关于2014的预言,Cass一直陪伴着Dean直到世界终结,这便是爱情的开始。




  明天的太阳不会再升起来了,他们都会死在这场战争里,属于Lucifer的新世纪将要到来,但是反抗永远不会停止。


  但是,那是属于另一个英雄的故事。


  


  【END】



评论

热度(31)

  1. Vvv_ed碧欲桃华 转载了此文字